“我是来驯鹰的。”而那个方向,是太子后院的方向,她昨天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里,她记得的。

        战飞苦笑了一下:“云王女,殿下的伤得换药,可是也知道,殿下不喜欢别人碰……”

        后面的话,不说了,只有云轻碰触的时候,殿下才没有那么排斥。

        云轻挣扎了一下,可是想着夜墨那伤是为了她受的,终究还是心软了,跟着战飞往那边走去。

        很快到了夜墨住的地方,上次云轻没有来得及好好看,这次看清楚了,门额上写着飞龙走凤的三个大字:非白居。

        “非白?”云轻轻声念了出来。

        “是的。”战飞回身笑道:“好多人都以为是书法飞白体的飞白,想不到是这个非白呢。”

        云轻眨了眨眼睛,姓夜,名墨,住的地方叫非白,这不是从内到外都黑透了吗?不过不得不说,真的很符合那个妖孽太子。

        战飞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了,云轻想了想,先打发小毛球自己去玩,然后自己在门外立了好一会儿,却都没有抬手推门。

        忽然,门呯地一声被气流冲开了,夜墨的声音带着几分邪意传出来:“怎么?不想见孤王?”

        他斜靠在软塌上,手中拿着一本看不到名字的书,似乎是刚沐浴完,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说不出的慵懒,同时也说不出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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