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入鬓,眼角飞散着朵朵桃花,随意的一个眼波流转,都像是月光照映在清泉上,波光凛凛的诱人。
他身上披着一件云轻曾经见过的那种丝质浴袍,很宽松,胸前露出一片玉白的肌肤,好像从未经过半点风雨,可是云轻却知道,那薄薄的一层肌肉下,拥有怎样的力道和爆发性。
此时,他的书本随意垂落在身侧,目光轻轻流转,滑过云轻的面容也不过是瞬间,但只这瞬间,就已叫人失了神。
这个男人,活脱脱是个妖孽,生在人世间,就是为了魅惑众生的。
而她,也不过是被魅惑的其中之一。
所不同的,只是他们离得更近,他曾真真实实地抱过她,亲过她,还不止一次地对她说,她是他的人。
可是现在再见,他的目中却是一片平静,好像她不过是最普通的路人,而之前的种种,根本没有发生过。
云轻扯唇一笑,说道:“哪里,我以为是太子不想见我。”
中午在酒楼的时候,夜墨表达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夜墨目光微挑,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伸手一扯,直接将身上的浴袍扯掉,露出左肩上狰狞的伤口。
夜墨是沐浴过的,原来包好的绷带自然也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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