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卿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想要辩解。
可是
太疼了
伤口疼,水锦绣一字一句如刀锋割过,更疼。
他竟一字也说不出来。
白琰指间逸出淡淡绿光,很快在婴儿肌肤之上渗入。
这青光似有无限生命力,触到婴儿皮肤之后,血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流,甚至连伤口都有要愈合的趋势。
水锦绣盯着水长卿,沉痛至极:“长卿,你可知,从奶娘口中得知亲亲是你劫走之时,我根本不信,可是我万没有想到,她将我来带来这里,我看到的竟真的是你”
水长卿这才看到,一个妇人被人推搡着跪在水锦绣身后。
见到他的目光望来,那妇人突然大叫起来:“水公子,奴婢没用,奴婢熬不住刑,已经全都说了”
那妇人身上一身的鲜血,一只手臂也软软搭在身前,显见吃了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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