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情急之下,我站了出来,“父亲,这是女儿的笄礼,将人打发走便是,不要涂惹怒气了。”

        父亲还未说话,他便上前了一步,深邃的眸子凝在我的眼里,他说,“臻儿,天山雪狐当做聘礼,我来娶你了。痛,蜿蜒的痛在作祟---

        此言一出,大惊四座,天山雪狐?!生长在天山之巅的千年雪狐,朝京最勇猛的武士都未能靠近其一丝一毫,哪里来的儿郎,竟这么威猛。

        众人纷纷看,那么大的一个聘礼箱内,打开,竟然装有铁笼,里面赫然放着一头血淋淋的狐狸,看样子,已经没了生气。

        众人骇,父亲大怒,“放肆。”好好的及笄礼,来了这么一出,带着血色,父亲气急了,有礼节说,女儿家在及笄礼上带了血色,一辈子都安稳不得,前世,也还真真是应了此言。

        “臻儿,你可愿意嫁给我?”江湖上,不在乎礼节,可我身在相府,长在朝京,今日当众求亲,言辞放浪一事,父亲的面子全然丢了。

        “不愿。”

        他不甘,“那为何救我说那一言?”

        轻飘飘的话似乎只在我耳边回荡,我苦笑着沉下了心中所有的痛、悔、怒、面色故作平淡,敛目开口,“顺手罢了。”

        记忆实在太过久远了,依稀记得,应该是半年前了,冬日里,我最是喜爱去护城河上游湖,泛舟江上,看山景,赏清湖,听一首小曲儿,弄一曲清箫,快活哉矣,那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声响,我震惊,想要探头去看的时候,一个血淋淋的人“砰”的一声掉在了我的船上,他全身都被血浸湿了,看着极为可怕,可那一双黝黑的眼睛里,却藏着冰冷的嗜血,阿凉惊讶想要大呼救命的时候,被他一招给打晕了。

        “阿凉--”我忙跑过去,摸了摸阿凉的脉搏,还好,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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