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好几声,跑了出去,都没有找到人影,只有呼啸的冷风在肆虐着园中的花草。

        夜深了,院子外的墙头上,夏侯延犹如九天之上的神高高的站着,雕塑可能都没有他笔直,我冷下了脸庞,站在回廊下,抬头看他。

        “王爷大驾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隐隐月色,带着朦胧的夜光,他似乎在笑,“你能攀的上大凉的太子,难道不应该感谢本王吗?”

        我冷笑,“王爷此言差矣,圣上赐婚,我谨代表大楚和亲下嫁西凉,与王爷又有何关系呢?”

        “伶牙俐齿。”

        “是不是伶牙俐齿,本公主不知道,只是,王爷--半夜爬人墙头的滋味可好?”

        他的衣袍猎猎生风,在高墙之上,晃得我眼睛疼。

        “好不好,只有试过才知道,秦姑娘若是想知道,夏侯在东南静候佳人。”

        话落,公子当作翩鸿,已飞掠而去,我大吼了一声,“卑鄙,无耻,下流--”生平,可能是第一次爆粗口,可人,已经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