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过了,出了一口气,刚要往屋里走,我却是看到了墙角下被打晕的阿凉,匆匆跑过去,掐了人中,阿凉才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

        “好了,起来吧。”我放开她,往屋里走,这么多年,其实,我从未见过能真正打晕阿凉的高手。

        身后,脚步声默默的跟了上来。

        迎亲的那一日,整个朝京吹吹打打了一整天,我是在夜里被抬上了花轿,一身大红嫁衣,一席红盖头遮面,晃晃悠悠的出了上京。

        阿凉说,迎亲的人是李琰的贴身侍卫,我听了,心里一口气郁结不解,两国联姻,堂堂的太子妃竟是一个侍卫来迎的亲,传出来,回了大凉,我的颜面,大楚的颜面往哪里搁?

        可生了几天的闷气,也不见真正的太子李琰赶过来,路上风尘仆仆,我早已换了一身便装,走过了江左,一路向北走,天气儿越来越冷,我都窝在马车里不愿意出来。

        这都赶了好几个月的路了,我有些吃不消的病倒了,迎亲队伍被迫停了下来,落脚在一家驿馆。

        剑影是李琰的侍卫,看起来忠心耿耿,他说,这里离大凉都城不远了,在紧赶两日的脚程便也到了。

        我冷笑看他一眼,“大人是要我病上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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