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步入初冬,滨海城的天空时常蒙着一层铅灰色的阴云。
凛冽的北风扫过街道,卷起枯叶与尘埃带来刺骨的寒意。
某一日的清晨,细碎的如同盐粒般的初雪终于姗姗来迟,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城市的屋顶街道,也给清微道观那古朴的殿宇飞檐,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沈寂的生活节奏,并未因季节更替而有丝毫改变。
相反,那套规律得近乎刻板的日程,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成了某种无需思考的本能。
一、三、五的清晨,他依旧准时出现在清微观山门外。深色的冬装取代了秋日的单衣,款式依旧朴素只是材质更加厚实保暖。
他站在飘雪的晨光里,肩头很快便落了一层细雪,但他恍若未觉依旧先上香,然后静静立于廊下或殿内,听那在寒冷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越凛冽的晨钟与诵经声。
他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眼神比往日更加沉静,仿佛这冬日的严寒与道观的清寂,更能让他那颗被商业厮杀灼烫的心,得到某种冰冷的慰藉与沉淀。
观中的道人与常客,早已对他这风雪无阻的坚持习以为常,甚至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钦佩。
唯有三位老道长,在每一次瞥见他风雪中挺拔而孤寂的身影时,心头那关于长期战与执着入骨的评估,便会再次加重一分。
周末两天进山搜寻的难度,随着冬季来临而陡然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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