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沉得住气。”静云道长拨弄着炭盆里的灰烬,让那点微弱的暖意散开些,“他是认准了目标,便只顾埋头向前,不问眼前得失。这种心性要么是大智慧,要么是偏执狂。”

        静尘道长望着院中尚未融尽的薄雪,缓缓道:“冬藏之季,万物蛰伏。他这般风雪无阻是在效法天地,以动制静,以自身的不息,去感应那山中的长寂。还是在用这肉体的磨砺,去对抗内心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没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沈寂就像一团行走的谜题,包裹在朴素的外衣和规律的行为之下,其内核的炽热与复杂,唯有他自己知晓。

        又是一个周六,雪后初霁,苍龙岭银装素裹。

        沈寂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霜花。

        他来到一处背风的岩壁下,这里是他近期标记的,几个感觉异常的地点之一。积雪在这里的分布似乎有些不自然,岩壁的纹理在特定角度下,仿佛隐含着某种规律。

        他蹲下身用戴着厚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拂开一片积雪,露出下面深色的岩石和几丛枯黄的苔藓。

        什么也没有,没有符文,没有洞口,没有任何人工痕迹。

        他并不气馁,只是默默记录下此处的坐标、积雪厚度、岩石温度等数据,然后起身继续朝着下一个标记点前进。高大的身影在茫茫雪岭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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