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愤愤然收起便士,恶狠狠说“看在老主顾的份上,喝完就滚出我的酒馆。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今晚能活着走出去。”

        “喝一杯就走,我的老朋友。”

        弗朗切西卡依样画葫芦地为安曼推过来一杯鲜啤,就掸着脏毛巾跑去大厅收拾桌子,吧台又成了孤独的角落,即便明亮,依旧搏不到任何关注。

        安曼一口干掉半杯鲜啤,舒坦地喘了口气,突兀说“前……提督先生,希望你给我带来了惊喜。你也看见了,这个时候的南安普顿……不欢迎法兰西人。”

        亚查林的脸上看不出丁点变化。

        “英格兰人在组织一个陷阱。”

        “嗯?”

        “过两天,家族会收到情报,说德雷克商会将运输价值数万镑的货物,沿着凯尔特海和坎塔布连的接缝去西班牙,这是陷阱。”

        亚查林双手捧着酒杯,遮住大半张脸。

        “实际情况是,洛林德雷克带领的是空船,七艘布里根廷,进可攻,退可守,维仑那个蠢货抓不住他。真正的货船队在他十点钟方向,离他25公里,这是卡拉克型瞭望的最远距离,布里根廷看不到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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