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引人遐思的地方断了句,再开口又转回了话题。

        “总之哈希姆那你不用担心,入港前我专门找他谈过,理由、原因,甚至刚才我们俩的对话都和他探讨过。那一鞭子索性就是他要求加的,因为在求学时,很多缺乏修养的同学都对他做过类似的事。”

        “原来是这样……”肖三妹舒了口气,“学长,您的葡语很优秀,我原以为船上能做好这件事的只有少爷和弗里曼尼先生。”

        “他们可做不好。”法拉明得意地眨了眨眼,“弗里曼尼是通过贵族子弟的必修课学的外语,发音精准,但学得不怎么行。”

        “提督的会话比他好得多,但提督的外语是会长教的,归根结底还是贵族子弟那一套,精准,学术,缺少生活气息。”

        “提督当年扮演过很多角色,这些角色都有共同点,要不就是传统贵族,要不心向贵族高雅,所以这个缺陷才变成优点。”

        “但这次不行,闵西豪生这个人和修养搭不上半点关系,乡土俚语才是他的特征,贵族语言只会让这个人不伦不类。”

        肖三妹不由大感好奇“那学长的葡语是哪学的?”

        “调到提督麾下前,我在帕克会长手下做过三个月秘书。”法拉明挠了挠鼻子,“分会的前台很漂亮,而且未婚,唯一麻烦的是,她是贝雅人……”

        扯着闲篇,马车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刚铎商会在蒙巴萨确有根基,黑色黄金宾馆被装饰得富丽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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