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本体是一栋通体用条石堆彻的小型城堡,包括高耸的大厅在内共有四层,高米,建造在海滨峭崖一处外凸的山岩上。

        全堡仅有一处米宽的陡峭山口可以进出,连接唯一的大门。若有心怀恶意者意欲图谋,则他唯有仰攻,而且攻击的时候还得直面城堡天台上那六门狰狞的重型火炮。

        这六门火炮明确地昭示着这座城堡的真实身份。历史上,它是蒙巴萨建立之初用来抵御土著入侵的避难所与重要军营,现在,这里则是刚铎商会的贩奴队总部,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之徒就住在堡垒的三层和四层。

        旅馆只是它附带的身份,那座放眼蒙巴萨无人能出其右的豪华旅店实际上仅占用了城堡的一楼和二楼。至于为什么会把二者合用,法拉明的猜度是减少城堡维护成本,肖三妹的观点则是镇邪……

        考虑到豪华套间的宿资高达一晚上三枚埃斯库多,哈希姆在分解情报时毫不犹豫地支持了肖三妹的观点。

        “能住进来的看来都是被最好一词迷惑了心窍的冤大头……”办完了手续,法拉明带着肖三妹走进套件,嘟嘟囔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肖三妹极认同地点头“接下来怎么做?”

        “提督与我们约定的时间是明天正午航至阿尔达布拉岛南岸。那里是整条航线上我们最适合我们被人袭击的海域,有岛屿遮挡意味着能够合理埋伏,海况够稳定意味我们随时可以逃跑,离而且这里离法兰西进蒙巴萨又近,最大限度地方便我们调整时间。”

        “但不管怎么调整,明天上午点前我们都必须把斗牛激怒,然后舞起红布让他们向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起冲锋。”说到这儿,法拉明揉着眉心,一脸痛苦地把自己丢进柔软的沙发,“想来想去还是太急了,要是能多给我们一周的时间……”

        “少爷的性子急,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也是……”法拉明瘪了瘪嘴,“在码头的时候,我已经大张旗鼓地把自己的底细透了出去,包括我很蠢,没有防备之心,是个暴发户,而且今晚船上没人。我们入住这里最好的房间算是应证了我暴发户的身份,晚上我还会去市政厅花园的成衣店,蒙巴萨人会通过那位女士知道我为德雷克商会服务,以及我们将在阿尔达布拉碰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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