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是不是。”何当离想到这个可能,一张瓷白的小脸此刻不知应当是煞白还是爆红,满是污泥的手紧张无措的揉搓着。
“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在肯定不过的答案。
“过来。”崔澜看着这小可怜虫纠结的眉毛,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将其招了过来。
谁曾想反倒吓得缩在角落中的小可怜虫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就连那张形状秀眉的菱花小唇都被咬得一片血肉模糊。
“本公子叫你过来,你是没有听见还是聋了。”想着,居然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火气,崔澜倒是生平同一次认为自己脾气会这么好,甚至是有耐心。
“我不敢,我怕你打我。”不知为何,幼年事情的何当离对其他的映像不深刻,唯有上的拳打脚踢一直铭记着不曾忘过分毫。
“我说了不会打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有时候山不过去,你便得过去寻山。
古往今来不外乎是这个道理。
崔澜即使是半蹲着都比何当离高大上不少,闻着她身上还遗留的淡淡腥檀之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得了,他跟一个同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屁孩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我前面听说你想读书和识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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