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当离点了点头,又疯狂的摇了摇头。瞪大着警备的瞳孔,满是恐惧与慌张。一双手将本就皱的衣袍一角揉搓得简直不能看。
“若是我教你读书识字,你日后唤我一句夫子可好。”崔澜笑着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很是期待这小可怜虫等以后知道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人尽可夫之事,与他那位好哥哥灌输给他与之相反驳论后,不知会是何等场景,想来就是令人心生看戏的期待。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初听到时何当满是欣喜若狂,可是很快便被一盆冷水给泼了个透心凉。
她虽年纪尚幼,也不曾踏出过此院落半步。可也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礼,那么人会无缘无故对她好,就像她的哥哥同她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
“呵。”男人盯着她满是绷紧的警备小脸,那张脸完全都被打得红肿起来得可笑,可是一时之间她反倒有些笑不出来了。
“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上心的,家徒四壁,就连吃的东西都需要其他人施舍像一条没有尊严的狗一样活着。”崔澜说的倒是实话,而后继续讽笑道;“本公子可对乳臭未干,毛都没有长齐的黄毛丫头有兴趣。”
“那你为什么要教我。”何当离抬起一双漂亮得有些不真实的黑色琉璃珠子。
“还能有什么,看你可怜和我自己嫌无聊咯。”
“真的真的吗?”突然被这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给砸晕了头的何当离此刻还是傻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只因这一切对她而言太不可思议了。
“若是你想学,明日午时我会在过来。”洞察人心的老狐狸岂不知如何拿捏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是一个白得有些可笑的可怜虫。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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