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简直是滑天下之大谬也!天下十万儒生,皆如稷下学宫听候圣人讲道,公子作为孔圣娣孙,却偏偏困守一隅,此非大谬也?”足以闻言冷然大笑:“没道理天下书生皆可以去稷下学宫听道,而公子这个孔圣娣孙却不行。论才学,天下儒生及不上公子万一。论亲近,公子乃是圣人的嫡系血脉。简直是没道理啊!没道理公子不如一群外人!”

        孔融闻言面色难看下来:“可是老祖安排,另有深意也说不定。”

        人都是自私的,涉及到利益之争,尤其是只身的利益,就算圣人也不能置身事外。

        孔圣若不争,若没有私心,又何必建立稷下学宫?

        又何必传道天下?

        说到底,开启民智,也是一种争!

        圣人大争!

        “呵呵,公子怕是不知,孔圣身边有小人,孔圣已经被小人迷惑住了!”祖乙轻轻一笑。

        “先生是什么意思?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孔融眉毛一挑。

        “公子不知也对,你再次苦读十年,不接触外界的事情,却不晓得上京城那沸沸扬扬的事情!”祖乙此时添油加醋的将虞七卖儒家金叶、卖儒家典籍、卖孔圣弟子名额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单单将虞七说的十恶不赦贪财好色,更是将其说成一个迷惑住了孔圣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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