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之人不能入京常伴圣人左右,怕是与此人也有关系!必然是此人从中作梗!”祖乙瞧着怒火爆发眼睛发红的孔融,慢慢悠悠的来了一句点睛之笔。

        “砰!”

        一根竹木爆开,孔融手掌将身边一根竹木锤爆:“祖父糊涂!祖父糊涂啊!他乃是圣人,怎么能被小人给迷惑!糊涂!糊涂透顶啊!”

        “我这就上京,直面祖父,定要为祖父拆穿了这小人!”孔融怒发冲冠。

        “那虞七乃是天地间第一奸佞,唆使孔圣骨肉相离,简直罪大恶极。我与公子一见如故,又承蒙公子传授学问,今日老朽便陪公子走一遭,定要为孔家讨一个公道!”祖乙一拍大腿,道了一句。

        凭祖乙的道行,瞒过孔家的人,带着孔融来到上京,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

        甚至于他还施展神通,在小院内做了一个傀儡,代替孔融在院子里读书。

        而虞七也好,孔丘也罢,都不知道这一切事情。甚至于齐鲁之地诺大孔家,也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孔家的人大意了!

        谁能想到,有孔圣坐镇,还敢有人触碰孔家的虎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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