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极好。”

        王泽德点了点头,他对亲儿子还是很了解的,王劼未必真能忘怀,但肯定会依言照做,他放了心,便道:“为父与太子妃娘娘偶尔也有通信,此次也不过寻常问候,并无他事。”

        纪婉青来信问什么,他当然不会直说,只一句“寻常问候”,便推搪了过去。

        王劼很失望,但他却又觉得很好,她一切顺利再好不过。

        说了几句话,他便告退离开,一出了书房大门,便将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匆匆赶来,讨好笑笑说:“世子爷,夫人请到后面去。”

        王夫人反复念叨的,无非是儿子的亲事,王劼自嘲笑笑,他想定亲母亲不允许,不想定时却一再逼迫。

        他蹙了蹙眉,语气淡淡,“我还有公务要忙,回去禀告母亲,我晚些再过去。”

        话罢,他径自返回自己的院子。

        清宁宫。

        从突兀发现真相到如今,已经过去大半天,在高煦的温言安抚之下,纪婉青情绪已稳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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