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给我说教?”这句话虽然说的轻声,但语气中透出的不满显而易见。

        “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

        “是,将军。”纪牧无奈,只要硬着头皮走出营帐。

        李思朝瞧见纪牧出来,强行推开阻拦的二位兵卒,道:“纪副将来了正好,快给我评评理。我有要事去和张将军商议,他们二人竟然阻止我,说说看,倘若延误了军情,谁来承担后果?”他的目光似刀剑一般锐利。

        “呵呵,先生,您先别生气,将军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进去,只怕们二人又要面红耳赤了。”纪牧虽然知道李思朝的本意,但为了他们二人的和睦,也不得不这么说。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什么更重要,心里应该明白。”李思朝认真道。

        “先生,您说的我都明白,可京城就在眼前,倘若这个时候,内部发生什么争执,对军心可是大大不利啊。还请先生看在这个份上,三思而后行吧。”纪牧苦口婆心地劝道。

        “哼,纪副将,若是不提及‘军心’,我尚且可回去。正是为了稳定军心,我今日便非要进去不可。”李思朝坚持道。

        “唉,先生,我知道您的心是为咱们好,可这般莽撞,只怕会适得其反啊。”纪牧似乎预见了待会儿会发生之事的结局。

        “一昧地顺从,难道就会有好结果吗?这个懦夫,给我闪开!”李思朝直接闯了过去。

        “好啦,好啦,让先生进来吧。”大帐之内,传来了张破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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