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牧微低着头,让出道来让李思朝进去。
“先生,先生,来请上座。”张破炎见到李思朝进来,连忙放下酒壶,客气地招呼道。
李思朝也不行礼,只是径直地走到上座位置坐下。张破炎看在眼里,也不表露出来。
“将军好生有雅兴啊!”李思朝冷不丁地讽刺道。
“嘿嘿,这都来到了天子脚下,不吃饱喝足,哪里有气力去大干一场,先生觉得本将所言非虚否?”张破炎笑着问道。
“这天谁是谁的天,现在将军还不明白吗?”
“明白,自然是明白,既然都已经偷天换日,那么本将喝他个几顿,又有何妨呢?反正如今,已经没人敢来管本将,那些所谓不可见人的秘密,都已经不复存在。”
“将军的志向难道只有贪图享乐这般简单吗?”
“先生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将军,南方虽然多为不毛之地,但您镇守一方,付出的辛劳众位弟兄们是有目共睹,可朝廷对待您的奖赏和恩赐,却相对其他三方大将而言,却是较少。之前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里,也不乏有贬低将军之言。今番,正是将军正名的好时机,怎么还可安坐大帐之内饮酒?”
“哦?先生有何话,但请直言!”
“将军,您是聪明人,有些话说的太清楚,反而不好。如今我们来到了这里,应当先做好后续准备,然后立刻出发,抢得先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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