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开门见山的师父,忽然这样,弄的吴礼还有些不太习惯,他小心翼翼地坐下,继续问道:“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只是为师有些心虚烦乱,星辰目下不在门派之中,便想找来谈谈。”

        “师父,若是真的思念师兄了,您大可写封书信,派人传唤他和师姐回来便是。”

        “这个自然,不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是好的。”

        吴礼颇为不解,道:“是非之地?咱们关外是难得的清净之地,上次听说,那京城才是十足的是非之地,师兄和师姐待在那里恐怕会有危险。”

        “是啊,何处才是清静,这个问题连为师也答不上来。”

        “师父,这可不像您呀。”

        “礼儿,有的时候,事情过于平静,反而能感觉到他的暗潮汹涌。”

        “呃,徒儿不明白。”

        “还记得上次之事吗?”

        “师父指的是天门细作一事?”

        “不错,正是此事。天门独孤松,我与他打交道数十年,深知此人之心,他既然有第一次,便决计会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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