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父您就不必担心了,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师兄弟们不是都会日夜巡查门派附近,这一段时日来,不是也没发觉什么异常嘛。”

        “独孤松不是一个肯轻易放弃之人,他之所以没有动静,只怕还在谋划更可怖的策略。”

        “师父,他到底为何要执着于咱们乾门?”

        “为了一统关外!”桂岑霁语气加重。

        “这个想法,无论哪个门派都会有。只是这个平衡哪里那么容易被打破,首先,就算他天门实力要略微强劲一些,可也没到达能瞬间吞并其他各派的实力。坤门虽然自行覆灭,可咱们乾门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地门的玄阴掌门,上次再回出峰我也是见识过她的厉害。而且她不是一向也不怎么喜欢天门的独孤掌门嘛。”

        “话虽如此,礼儿,可知道,想要一统关外,天门第一个看准的目标,就一定会是我们乾门。”

        “这个徒儿不解。”吴礼原本也是简单之人,让他多想一些事情都会嫌麻烦,还不如躺在地上,瞧瞧天空中白云漂浮。

        “因为咱们门派所处的位置,便是天门的绊脚石。想要攻打地门,必定要先路过咱们乾门的地界,觉得为师会让天门气势汹汹的队伍轻易过去吗?”

        “这个自然不能,我们乾门可不是好欺负的。”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若是答应了与天门合作,共同剿灭地门,万一他独孤松来一个假途灭虢之计,那我们岂不是要束手就擒。而且,乾门与地门之间,虽然素无恩惠,但也无仇怨,唇亡齿寒,有地门在,总是好的。”

        “徒儿明白了,所以咱们想坐收渔翁之利,也是不可能的了。”吴礼说出了另一层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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