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您就像我妈妈一样,这么多年,谢谢你。”

        听到妈妈这个词,阮竹就想到了自己命薄的妹妹。

        如今看到跟她模样相似的云泛泛,只觉得怀念。

        当年的小女孩终于长大了,也会体贴人了,她该满足了。

        阮竹不再推辞,收下卡,说:“姨母帮你收着,以后这可都是你的嫁妆。”

        云泛泛上了五天课,脑子里面惦记的全是程疏宴。

        小白菜觉得自己的宿主变了。

        心里酸酸的,结果就听云泛泛说:“也不知道我教的有没有用,我第一次当老师呢。”

        内心酸涩顿时消失。

        它的宿主还是那个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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