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端上来了,送过来的人不是一开始的那个服务员,而是之后被叫过来的服务员。
这服务员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憨态可掬的模样。
把咖啡放下之后,她又对着程疏宴道谢:“先生,谢谢您,原本不该是我得的。”
程疏宴没有回答她,好似这种问题不需要他回答。
稍后那服务员又看了云泛泛,说:“您和您女朋友真般配。”
程疏宴嘴唇一勾,终于开了口:“谢谢。”
服务员便知道自己押对宝了,喜笑颜开地离开了。
云泛泛还沉浸在那句女朋友中,就见程疏宴挽起了袖子,手里拿着糖包,问她:“老师要加糖吗?”
“要。”
云泛泛也把自己手上的袖子扎了起来。
手腕上绑着的红丝带顿时就露了出来。
程疏宴把杯子推到她那边的时候,目光扫过她白皙细弱的手腕,那手腕就像新荷一样,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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