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红色的丝带格外引人注目。
程疏宴心里在意,却装作随口一问:“你手腕上的丝带有点眼熟。”
云泛泛低头看了一眼,随即笑道:“这是你的呀。”
她把丝带解下来,递给他。
“你当时送我的玫瑰上面系着这个,那花三四天后就枯萎了,我就把丝带系在了手腕上。”
他微怔:“一直系着?”
云泛泛:“洗澡会取下来。”
她实话实说,也不知道程疏宴为什么笑。
两人在咖啡厅又待了半个小时,临走之前,她问程疏宴:“我还能再要一杯咖啡吗?”
程疏宴招呼来服务员,云泛泛又说:“打包。”
等咖啡打包好了,她提着咖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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