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擂台,也没分个斤两级别,只要你上去能赢,管你是身轻如燕,还是体壮如牛。
可惜的是,汤湖圩一场阻击战,纠云寨的好手几乎损失殆尽。山魈也没有回来。他没有被俘,后来九哥派人去战场上找时,也没发现他的尸体。据逃回来的说,他是看上了红字头里的一个女战士,跟着红字头走了。也有人说,他实际上是个胆小鬼,见形势不对,早撒丫子跑回老家去了。
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神仙不管阎王不收的大山怪,谢宇钲不愿意相信他会死。他更愿意相信他是跟着红字头走了。
“合肥那边我没有去过,我最远只去过江北的和县。”轿车摇晃着前行,恩子的话将谢宇钲拉回了现实。
“那也不错了,巢县就在和县西边上。有了你们同行,省心省事好多。谢谢啊。”
“谢老板客气了。”前排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答道。坐在副驾座上的小李也是余姚人,长相同样普普通通,也一样地沉默寡言。
时间正值深秋,路边的景物在车窗外颠箥着向后掠去,满眼尽是枯黄,一片萧条。
随着道路穿过郊区,进入乡间,路况越来越差,视野里尘土飞扬,路上的行人车马也越来越稀疏。
过午时分,到了一个圩镇。这年月轿车还是个稀罕事物,当轿车在镇上唯一的一家饭店前停下,街道上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三人下车,进店打尖。
店内坐了寥寥几个食客,三人围了一张桌子坐下,店掌柜趋近来招呼,询问要炒什么菜式。谢宇钲让恩子和小李点菜,两人推让不已。谢宇钲又不熟悉,只好让店掌柜将店里的招牌菜炒几个上来,三人匆匆吃了,出门上车,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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