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起身,倒了杯热水捧在手心,重新做回椅子上。

        “你也坐吧。”

        白求安也拉了把椅子过来,跟陈贤一块儿围在火边。有些热,但他可以忍受。

        “说你蠢,也是真的蠢。当初在珠峰上,大大方方喊上一句‘我是陈贤的女婿’,腔调足些口气硬些。再一个电话打过来,山上没人敢动手的。”

        “是,李家是在珠峰上根深蒂固。但李慕斯到底死没死,天知道。总不能因为一个失踪就把一堂堂储王,陈家女婿给抓了吧?”

        “之后再有些狗屁倒灶的算计,我陈家就算不认,为了面子也会插进去要个声响。之后越牵扯越多,就跟你不会有太大关系了。”

        “我估摸余易鹿的本意其实是这个,跟你关系不大。”

        陈贤搓着杯子,气笑道“可你偏偏跑了。”

        “还一路跑到安师想找虞定海求一条生路。”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安师?”

        “也幸亏那人是虞定海,不然你那一跑还要再搭上一位储王。到时候就真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