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别人看见我该如何解释.尤其是妈妈和裘岩看到的话.我更是无颜面对了.真是纸不包火.

        真的不能再继续这样了.这实在是太可耻了.

        她紧张地思讨着她该怎么办时.低头间就看到了化妆台上又是一张便笺.便笺上的字龙飞凤舞一般.和上回“不许戴”三个字有些不同.但她知道这字还是出自萧天之手.因为这字带着他骨子里特有的张扬.笔触舒展又不过份释放.

        “那卡沒有别的意思.只想告诉你或许我不能说爱你.但我真的很在乎你.”

        眼泪瞬间涌出.只是这一次终于是欢喜和激动的眼泪.

        她心中的委屈和烦忧因为萧天留下的这几句话而减轻了许多.至少他不是把她仅仅当成了发泄yuang的工具.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重新收拾好心情.打开衣柜寻找合适的衣服.

        就这套浅蓝色套装吧.虽然看起來有些过于隆重了.但只有这套可以让我不着痕迹地配上一条脖带做装饰.她又找出一堆的装饰带.找了一条和套装同色系的最宽的装饰带系在了脖子上.勉强算是可以蒙混过关的样子.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这个.她拿起裘岩给她买的戒指戴回了食指.

        她想着她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暗示裘岩戴着这戒指做事不太方便.或是找些别的不太唐突的理由把这戒指给摘了.否则总是像现在这样.她真的感觉自己是个脚踩两只船人尽可夫的女人.

        “今天要见什么重要的客户吗.怎么穿得这么隆重.”

        果然.裘岩一见到她就奇怪地问了一句.他知道她现在的身份除了是她的秘书还是“颜”的股东.除了公司的应酬她也会有自己的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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