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的.是我自己想应该要慢慢习惯这样的装束.不然将來一下子突然需要会应付不过來.”
“你总是这样未雨绸缪.虽然这的确是个好习惯.但总是这样你会太累的.你要学会让自己该紧张时紧张.可以放松时就尽量放松.否则等真的需要紧张时.你可能反而紧张不起來了.”
“呵呵.您说得有道理.明天我就换回普通的套装.”她想明天脖子上那些该死的痕迹应该就可以消失了吧.
下班后采月约了刘艳红.告诉她资金的事解决了.刘艳红几乎是尖叫起來:“亲爱的.你还是问裘岩借了吗.”
“沒有.和裘岩无关.”
“那这钱哪來的.”
“放心.这钱肯定不是黑钱.只是如果我把钱注入公司.那我们的股权占比就要倒过來了.你真的不后悔.咱们俩的关系虽然沒得说.但终究你父母和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采月显然是无意在钱的來源上对刘艳红多做解释.而且这钱她并不想白拿.过了这一关以后她会分期还给萧天.这就暂算是朋友间的借款.
刘艳红见采月不愿说也沒有追问.身为采月的死党.她很清楚采月不愿意说的她怎么套都是沒用的.何况钱的问題从來都是令人敏感的问題.
只考虑了一会儿刘艳红就很肯定地点了头.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是现在这样的.我对你从來都是信心十足.我跟着你干比你跟着我干更让我心里踏实.我说的实话.”
刘艳红的磊落反倒让采月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考虑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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