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陵陵姐非你不嫁呢?”

        “那如果齐大哥非你不娶呢?”孙弦寂忽然反问,他拿开了手臂,一双清亮的眼看着她,眼中的光像是带了刃,阿瓷抿了抿嘴,道:“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是镇海郡王府世子,又是神医谷弟子,陵陵姐是侯府千金,也是达摩派首座的唯一女弟子,你们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那么般配,可我呢,我所在的尼姑庵也没什么名气,我娘还是一代名妓,常年里风尘地打滚的,怎么配得上孙大哥?”

        “阿瓷,”孙弦寂打断她,“你就这么看轻自己?”

        阿瓷愣愣地看向他,继而又低头笑了,“其实我不该再和你谈论这些的,我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嫁给齐大哥,你若见到齐大哥,也不要告诉他你已经见过我,时间久了总会忘记的。”

        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孙弦寂在心中道,他松开阿瓷的手,阿瓷的手背蓦然一凉,她无奈苦笑,站起身,道:“孙大哥,我累了。”

        “嗯,回去睡吧,辛苦你了。”孙弦寂温声道,阿瓷听到他的声音不知为何鼻子一酸,转身的瞬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她端着水盆快步出了孙弦寂的房间,延沼正候在门口,阿瓷将水盆递给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于英坐在桌边支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于英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是她,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阿瓷笑了笑道:“傻瓜怎么不去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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