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啊。”
阿瓷戳了戳他的额头,“好了我回来了,快去床上吧。”
二人躺下了,却各怀心事,而隔着一扇墙的另一边,也同样是愁肠百结,忧思难解。
翌日孙弦寂便和延沼离开了落霞镇,于英下楼的时候掌柜给了他一封信,是孙弦寂留给阿瓷的,于英将信收了起来,阿瓷刚好下楼,于英有点心虚,讪笑道:“怎么就下来了,不多睡会?”
阿瓷伸了伸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不想睡了。”
走到桌边坐下,于英道:“他们已经走了,还替我们多付了几天的房钱。”
阿瓷一愣,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垂着头道:“这样啊,那下次见到他可要好好谢谢他了。”
至于还有没有下次,阿瓷心里也没有底。
无法相濡以沫,便相忘于江湖好了。
二人在落霞镇又逗留了三日,在一个日头毒辣的正午,有人驾着马车来到了落霞镇,接走了阿瓷和于英,走的时候,又是红霞满天,火染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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