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又问了那小二几句,这才跟上阿瓷的步子。
事实上,此刻被绑着吊在梁上的,正是于英,而掌柜的瑰月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悠悠然的看着于英。
于英倒是安安静静的在梁上荡过来荡过去,自己输给了他已经够丢面子了,要是再吵吵嚷嚷的,他这鹿鸣宫少宫主的脸面大概是真的可以不要了。
瑰月抿了口茶,懒懒的问他,道:“你这小子,拿着绳子在我房门外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
于英闭口不言,瑰月端着茶杯等了等,最终站了起来,走到于英旁边,将于英的鞋袜都脱了,又从旁边柜子上的鸡毛掸子上抽下一根鸡毛,不由分说便朝着于英的脚底板挠去。
阿瓷还未进门便听到于英尚带着童音的清脆且爽朗的笑声,她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回过头看了孙弦寂一眼,而孙弦寂显然也很费解。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吧?”
阿瓷走到门口,屈起手指敲了敲,里面于英的笑声停了下来,倒是传来瑰月懒洋洋的声音,“谁呀?”
“阿瓷,我来找于英。”
隐隐约约一道人影过来,瑰月打开了门,阿瓷道:“我听到于英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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