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让开了一条路,阿瓷走了进去,看到于英被吊在梁上,鞋袜被脱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再看看瑰月,他手里正拿着一根鸡毛。

        阿瓷瞬间便明白了。

        真他令堂的丧心病狂啊……

        阿瓷急忙过去帮于英解开了绳子,将于英放了下来,于英一松了绑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阿瓷替他顺了顺气,又给他倒了杯水,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是你被吊起来了?说好的吊他呢?”

        于英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道:“这家伙太警惕了,我还没进去就被他发现了。”

        阿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他除了把你吊起来没把你怎么吧?”

        “他用鸡毛挠我脚底板。”于英委屈巴巴地看着阿瓷,阿瓷无语地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毕竟人傻也不是他的错,将鞋袜递给他,于英穿好了,别别扭扭走过去,瑰月道:“下不为例。”

        于英看了他一眼,瑰月又转过身对着阿瓷道:“看好你弟弟,这风走城不比中原,我倒是个好脾气的,若是遇上了别人,他现在差不多也是个废人了。”

        阿瓷只得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会管好这小子的,给掌柜的添麻烦了。”

        离开了瑰月的房间,于英道:“阿瓷姐姐,这家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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