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一枚小小的银月,她轻轻晃了晃,月亮瞬间碎成了无数银屑,她对着空中的月亮举了举杯,道:“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孙弦寂接口。

        “孙大哥,你这次去西域是要做什么呀?”阿瓷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酒杯,问道。

        “去帮前辈了结一桩心愿。”

        阿瓷脑中浮现出那鹤发鸡皮的老人的身影,不由得好奇,“那老婆婆究竟是什么人?”

        孙弦寂想若是自己告诉她那老婆婆是于英的姐姐,阿瓷断然是不会相信的吧,他苦笑,道:“一个可怜人罢了,她与我师叔是旧识,于我师叔有恩,师叔便一直想着要回报她。”

        “原来如此……”阿瓷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将酒喝了,手一伸,杯子递到孙弦寂面前,孙弦寂提着酒坛子给她倒了一杯,阿瓷道:“这酒很贵吧,那黑心掌柜是不是坑了你不少钱?”

        孙弦寂挑了挑眉:“为何这么说?”

        阿瓷立刻便坐正了身子,“孙大哥,我跟你讲,我刚来这客栈时,这黑心掌柜卖了我十盆水,找我要了一百两银子,后来我给阿英熬药,他又收了我一百两,阿英打破了他三坛酒,他收了三百两!再加上一些别的,总之他就像水蛭吸血一样恨不得将我们的银两榨干!”

        阿瓷一脸的愤愤不平,孙弦寂却依然懵懂,“瑰月掌柜向我收的银两都是很正常的,阿瓷你和掌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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