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瞪圆了眼,“莫非那家伙瞧不起咱们平民百姓?!”

        孙弦寂不禁莞尔,道:“没准是掌柜见你们俩年纪小却财大气粗的,便想着逗你们玩儿,上次于英去找他麻烦,他不也只是吊着他挠了他痒痒,也并未如何为难你们,等你们要离开了,他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那次差点要了阿英的命。”阿瓷嘟囔道。

        孙弦寂微微一笑,抿了口酒,并未说话。

        “孙大哥,我听阿英说这掌柜身上有刺字,是朝廷放逐的犯人,你知道有谁近几年被流放的么?”阿瓷忽然想起这个,问道。

        孙弦寂凝神想了一想,摇头道:“我很少留意朝廷之事。”

        阿瓷有些泄气,孙弦寂道:“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否则总会走漏些风声,我却从未听说过有叫瑰月的人被刺字流放的,刺字流放,恐怕也只比死刑稍好些。”

        “为什么?我看那掌柜过得逍遥快活得很。”除了有个患病的妻子。

        “刺了字,便是终身的印记,到哪儿大家都知道他是犯人,人人得而诛之,这样活着,有时候倒还不如死了。”

        “他的字刻在后颈上,没人会仔细盯着他的后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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