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的刺字一般都是刺在脸上,这后颈上,我也是头一次听说,于英他会不会是看错了?”
阿瓷想了想,“也有可能。”
“孙大哥,我先下去了,阿英这小子一觉醒来要是没见着我估计又得瞎操心。”阿瓷站起身,却因为坐得久了又喝了酒,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一个没踩稳就要摔下去,孙弦寂急忙伸手去扶,阿瓷心里慌乱,没看清一顿乱抓,扯着孙弦寂的衣袖便往后倒去。
两人就这么直统统得掉下了屋顶,阿瓷从孙弦寂怀中钻了出来,孙弦寂闷哼一声,阿瓷急忙担忧道:“孙大哥对不起!你没事吧?”
孙弦寂坐了起来,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阿瓷还是有些不放心,孙弦寂揉着她的脑袋笑道:“还说于英会瞎操心,你还不是一样?我真的没事。”
一阵冷梅清香飘进鼻翼,阿瓷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脸一红,酒劲忽然上来,阿瓷头一仰,轻轻吻了一下孙弦寂的唇。
身后忽然传来石头被踩的声音,阿瓷急忙转过头,只见瑰月正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好似一座尊神。
阿瓷和孙弦寂两人都有些尴尬,瑰月拢着袖子恭敬地拱了拱手:“打扰二位了。”
阿瓷忍不住捂脸,“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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