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月正转身要走,被她这么一喊又停了下来,淡淡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你,你不要跟别人说。”
瑰月秀致的眉微微一挑,“跟谁说?你弟弟么?”
阿瓷更尴尬了,她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加这么一句?
“夜里虽然风停了,但还是挺冷的,二位若有什么事,还是去房间里解决为好。”瑰月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好死不死地又加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鄙人很乐意。”
乐意你大爷的!
阿瓷在心中将瑰月又骂了一顿,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孙弦寂也站了起来,站在阿瓷身边,和瑰月对视。
瑰月神色稍稍变了变,拢着袖子举到眉间,道:“若无事的话,鄙人告退。”
阿瓷看着他鬼魂一样的后退消失,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要往客栈里走,孙弦寂忽然道:“你之前说他可能是朝廷重犯,我现在这么一看,倒确实觉得有几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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