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眼娘子温柔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道:“别怕,噩梦都是反的。”
阿瓷深呼吸了几口气,眼娘子递了药过来,道:“将药喝了吧,我让人做了饭菜,等会便送上来。”
阿瓷咽了咽口水,嗓子稍微好些了,她端过药,将药一饮而尽,苦味在最终蔓延开来,阿瓷闭了闭眼,复而睁开,将药碗递给眼娘子。
“谢谢老板娘。”阿瓷抹了抹嘴角,眼娘子笑了,道:“江湖人都叫我一声眼娘子,我姓赫连,单字一个魇,梦魇的魇。”
阿瓷惊讶地看向她,“你也姓赫连?还有,你的名字也好奇怪。”
眼娘子抽了口烟,笑得风情万种,“魇在碧落可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魇是守护神。”
阿瓷眨眨眼,点了点头,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起来了。
“若是我晚会儿发现,你这小命大概也没了。”眼娘子叹息道。
“谢谢赫连姐姐。”阿瓷甜甜笑道,眼娘子看到她这一抹笑,愣了愣,伸出手来抚了抚她的头发,道:“你这小姑娘心也真大,发生了这种事还能笑得出来。”
阿瓷吐了吐舌头,道:“赫连姐姐救了我,我这是劫后余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当然得笑啦。”
眼娘子眼中多了几分怅惘,阿瓷道:“你怎么了?”
眼娘子急忙转过头去,道:“没怎么,这厨子怎么还没把饭端上来,我催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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