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渊带着一顶帷帽,帽檐垂下几层紫纱,前面的紫纱挽了起来,堆在帽顶,瑰月盯着她殷红的嘴唇,问道:“你要出门?”
蝶渊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我要下山几日,你在山上好好照看菜园,好好练琴练功,我过几日回来检查你的功课。”
“过几日是几日?”
蝶渊掰着手指头想了想,道:“约莫五日。”
“鼎叔会过来么?”
蝶渊愣了愣,“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他若来了,你像往常一样招待他便是,他若欺负你,你都记着,等为师回来给你欺负回去。”
她说完便站起身,身后还背着一件长长的物什,用烟紫色的布包了个严实,但根据那形状,可知那是一把琴。
蝶渊离开后,瑰月起了床,出门去井边打了水,去菜园子里浇水,这是他每天早上要做的事情,也当是练功。
他浇完水,又从厨房里拿了几个馒头当早饭吃,从屋中拿出琴,坐在门前弹了一阵,却总觉得不满意,心烦意乱地拨了几个音,来菜园里偷菜豆吃的鸟儿倒是被惊到了,扑腾着翅膀飞远了去,瑰月站起身,大黄本来蹲在门口睡觉,听到鸟拍翅膀的声音,它猛然抬起头,茫然四顾,见到瑰月走过来,它吐着粉色的舌头,睁着双没睡醒的眼睛看着他。
瑰月走到大黄身边蹲了下来,道:“我出去拾点柴禾,你好好看家。”
大黄吐着舌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瑰月站起身,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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