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对面山头的阿鼎家,也是一模一样的一排竹屋,只是竹屋前没有菜园子,怪不得他总是去蝶渊家蹭饭吃。

        阿鼎在竹屋前一棵榴花树下枕着双手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书,听到瑰月的脚步声,他没有动,只懒懒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师父出门去了。”瑰月道。

        阿鼎将脸上的书拿开,看着瑰月,片刻后坐了起来,“所以呢?”

        “我有些事想找你问问。”

        “你想问什么?”

        阿鼎站起身,走到院中一张小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瑰月走过去,桌上只有一杯一壶,而阿鼎并没有要给他倒水的意思。

        瑰月吞了吞口水,道:“我师父从前的事。”

        “你师父若是知道你在打听她的底细,不知她会如何?”阿鼎眼里含着丝戏谑的笑意,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阿鼎那双眼睛是没有温度的,瑰月皱眉看了他一眼,“你愿意说便说,你若不说,我回去就是。”

        “你这小子,走这么远到我这边,居然说我不说你就走这种话,你就没有一点执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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