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出生便是个错误。”
阿瓷举起酒杯推了推他的头,道:“没有哪个孩子出生是错误的,错的是爹娘,错的是折磨人的所谓命运。”
瑰月直接拿起酒坛子,喝了一大口酒,砸了咂嘴,问道:“若是寻常人,长到我这般年纪,应该是如何的?”
阿瓷想了想,答:“应该成家生了孩子,若家境殷实,还能收几房小妾。”
瑰月撇着嘴角笑了笑,“若柳儿身体一直康健,我也该和她有了孩子。”
“命运磨人,命运磨人啊……”阿瓷附和着感叹。
两人在屋顶喝酒喝得畅快,最后阿瓷还清醒着,瑰月却有了几分醉意,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阿瓷伸手去扶他,瑰月一脚踩空,将阿瓷也拽了下去。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阿瓷从瑰月怀中钻出来,看到门口面色清冷的孙弦寂,她讪讪一笑,站了起来,瑰月揉着腰也坐了起来,朝着阿瓷伸出手,“拉我一把。”
阿瓷将他拉了起来,瑰月看到孙弦寂,两手一拱,恭敬道:“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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