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仅见过这琴身一次,出去好奇他想用用那琴,便被蝶渊训了一顿后吊在了房梁上,后来蝶渊都将琴包的严严实实,瑰月在蝶渊面前一直都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蝶渊不希望他碰这琴,他便再也没多碰一下。

        瑰月等了蝶渊三天,蝶渊都没有回来。瑰月在房中懒散了三日,到第四日的时候,阿鼎终于找上门来,瑰月淡淡道:“鼎叔,我师父不见了。”

        阿鼎站在门口,脸逆着光,看不清神色,他没有继续往屋里走,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瑰月将琴打包好,又将竹屋收拾干净了,关上门,将拴着大黄的绳子解开,大黄嗷呜了一声,用那颗大头蹭了蹭瑰月的裤脚,瑰月摸了摸它的头,道:“好好看家,我去找她。”

        他最终都没有找到蝶渊,倒是将自己折腾得狼狈不堪,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他也不知道阿鼎之后去了哪儿,明明曾经亲密地生活了那么久的三个人,到分别时彼此谁都没和谁打招呼。

        阿瓷叹了口气,瑰月抿了口酒,偏过头看她,问道:“你叹气做什么?”

        “我觉得,你真的命大。”阿瓷真心实意道。

        瑰月睨了她一眼,旋即又苦笑一声,道:“假设我是个女子,算命先生一定会说我命硬,嫁出去克夫,留在家里克爹娘,没人要的。”

        “但其实你长到这般年纪,也没做错什么事。”阿瓷支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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