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坐在院中,沉默得好似一尊雕像,直到辞镜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醒觉,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血丝,看上去苍白又疲惫,之前哪怕是身中剧毒,他也是笑着向她求救的,可是现在,他嘴边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瞳孔一片漆黑。

        辞镜看到他这副模样愣了愣,她脑中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问道:“花溪公子为何在此独坐一夜?”

        花溪勉强拉扯出一丝笑意,站起身,却并不回答辞镜问题,只道:“让姑娘见笑了,姑娘情随小可去用早饭吧。”

        辞镜见他不愿意答,也不逼问,只微微福了福身,道:“麻烦花溪公子了。”

        走了几步,她又问道:“孙公子如何了?”

        “乔叔医术很好的,姑娘大可放心。”花溪语气依旧轻柔,辞镜漫不经心嗯了一声,花溪又问道:“姑娘是世子什么人?世子又是因何故而受伤呢?”

        “倒说不上是他的什么人,他受伤是为了救人。”辞镜淡淡答道。

        花溪笑了笑,呢喃似的,“这样么?”

        他带着她到了偏厅,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桌边坐着乔叔和另外几个辞镜不认识的人,辞镜朝着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落了座,并解开了面纱。

        那几人都是寡言之人,只看了辞镜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不发一言,乔叔是个话多的,一顿饭没吃多少尽是在问问题,吃到中途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揪着乔叔的耳朵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呵斥:“老娘藏在院子里的桃花醉是不是被你偷偷挖走了?你个老酒鬼,今天看老娘不揍得你长点记性!”

        花溪抿着嘴笑了笑,道:“那是乔婶,最拿手的便是酿酒,乔叔又好酒,两人也是因酒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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