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忍不住微笑,回过头来,问道:“那你和素心又是因为什么结缘呢?”

        花溪一愣,很快便回答道:“因为素心救过我呢。”

        “哦?”辞镜挑眉,“原是出美人救英雄的好戏。”

        花溪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辞镜道:“可是我几天前也救了你,你怎么就不愿对我以身相许?”

        饭桌上有人咳了一声,花溪的脸更红了,“姑娘,素心救小可在先。”

        辞镜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原来这还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呀。”紧接着又道:“那要是素心不要你了你便来找我,姐姐我会好好对你的。”

        “姑娘,小可已经,已经二十又二了,应该比姑娘大才是。”花溪的头压得低低的,饭桌上的人像是集体被辣椒呛着了,咳个不停,辞镜捂着嘴笑了笑,忽然响起什么似的,“莫不是嫌弃我貌丑?我在未毁容前其实也不比素心姑娘差的。”

        饭桌上的那几人已经放下饭碗走人了,辞镜坐正了身子,笑道:“那些人是医馆的人,还是你戏班子里的人?”

        “是戏班子的人。”花溪答道。

        “孙公子说,京兆尹之所以会落马,是因为你找到了他欺压百姓的证据,我很好奇,你一个戏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没权没势的,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就算你如今成功让他进了牢狱,也没几个人知道是你做的。”

        花溪抬起那双温润的眸子,总是柔和的眼神里多了些硬朗,“姑娘,小可做这些不是为了出名,京兆尹压榨百姓,为所欲为这么久,总得有个人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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