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她醒了,催动蛊虫怎么办?”

        “那就劳烦前辈再帮我敲晕她了。”

        “直接杀了她不就可以了?”

        辞镜愣了愣,这的确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但是——

        “怎么,不忍心?你也不看看她把你折磨成什么样了?”蝶渊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又道:“你若下不了手,老身倒是乐意代劳,老身的琴,也很久没见过血了。”

        “可是只有她能给我解蛊。”辞镜道,杀人于她来说已经不是难事,虽然素梨和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将她当亲妹妹对待,结果却被这么对待,她的愤怒足以让她杀了素梨。

        但是若杀了她,她体内的蛊虫怎么办?她又找不到给自己解蛊的人,她可不想为她陪葬,她要死也不该是这么死。

        蝶渊沉吟了片刻,问道:“那你当如何做?”

        辞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天已经大亮了,侍女在门外敲门,问道:“宫主,夫人,用早饭了。”

        辞镜回到自己屋中,素梨正试图解开绳子逃跑,见到辞镜她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但在看到身后跟进来的蝶渊之后她愣了愣,随即眼神由嘲讽变成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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