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渊抱着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笑意,素梨哼道:“你以为你带了个帮手来便能让我乖乖听话了么?”

        “我就是这么想的。”待蝶渊进来后,辞镜关上了门,蝶渊走到软塌边坐下,辞镜道:“既然你不肯给我解蛊,不如我们同归于尽好了,我现在就杀了你,我好歹也还能比你多活一段时间。”

        “你想得可真美,这蛊虫是我用自己的血养的,我死了,这蛊虫便会开始失控,届时你所承受的痛苦必定比现在严重百倍千倍。”

        “那届时我再自杀好了,总之我也没你亏。”辞镜不甚在意道。

        素梨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之前想出了那么恶毒的点子,但是现在也还是被辞镜吓得一愣一愣的,她沉默了半晌,道:“你真不怕死?”

        “我从来没怕过死,只是为了这个死掉我觉得很不值,但是若是逼得我没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辞镜语气依旧淡淡的,眼神漠然。

        “那你便杀了我吧。”素梨冷笑,“反正死了有你垫背,我也不亏。”

        辞镜看向蝶渊,蝶渊会意,手指拨了一下琴弦,辞镜用内力护住心脉,蝶渊手指飞速波动起来,素梨听到琴声便开始**,但是她被绑着又无法去捂耳朵,只能痛苦地在床上翻滚,最后滚到了地上,但是却依旧没有求饶。

        辞镜偏过头去不再看她,外面传来小风的声音:“宫主,素梨怎么了?啊——”

        显然他也是受到了琴声的影响,辞镜叹了口气,道:“你先走吧,其他弟子也都不要过来。”

        “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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