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所知道的方法是只能用火烧,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子,若将蛊虫逼出来后不管它,它势必会跑到别人身上去。”

        “跑到别人身上去,不如引到自己身上?”蝶渊轻声问道。

        孙弦寂点了点头,蝶渊不禁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半晌,她捂着肚子,眼里泪花闪闪,“你们这些人,哈哈,还真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孙弦寂皱眉看着她。

        “你们那么为别人着想,可是有人为你们着想么?”

        “我们所做的选择,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罢了。”孙弦寂淡淡道。

        蝶渊将茶杯放在了桌上,走到孙弦寂身边,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将蛊虫引到自己身上,半年后死的便是你。”

        “我会在半年内找到拔蛊的方法,小桃能知道的,我一定也能知道。”

        蝶渊轻笑一声,道:“随你们好了。”

        她起身出了门,孙弦寂捂着心脏躺倒在软塌上,剧烈的疼痛饶是他也有些忍不住,疼得狠时只恨不得生生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