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疼痛终于减轻,他听到窗外传来的琴声,他起身走过去,看到对面屋顶上,蝶渊正抚着琴,琴声幽幽如月下清泉,他只觉得浑身舒坦了很多,而另一边辞镜也正趴在窗边,两人呢目光相对,均是一笑。

        翌日,侍女来告诉辞镜,蝶渊已经离开,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辞镜拿着信看了半天,孙弦寂进门来,问道:“又有谁写信过来?”

        “是蝶渊前辈留的。”

        孙弦寂一愣,辞镜继续道:“蝶渊前辈说芍药其实早已经不在辰饮殿了,在小桃对我下蛊之前就不在了,小桃和芍药是双生姐妹,估计是感应到了自己的姐姐出了事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她顿了顿,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孙弦寂在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辞镜擦了擦眼角,仰起头,道:“孙大哥,他肯定已经回来了。”

        “你是说无衣?”

        辞镜点了点头,“芍药失踪那晚,我好像看到了他,但是当时我不确定,后来遇到蝶渊前辈,本来她将她有的另一半玲珑骨给我看了,但是后来那一半玲珑骨便不见了,我本以为是和我一样融入了她的身体,但是她却没有发生一点变化,所以我猜是有人从她身边偷走了玲珑骨。”

        “我不明白他做这些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玲珑说他曾是喜欢她的,甚至为了纪念她,将她容身的木偶烧掉制成了玲珑骨,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又将玲珑骨弄丢了,似乎还忘掉了玲珑,可是若说他忘掉了玲珑,他现在为何又要不择手段得到玲珑骨?”一连串的疑问从辞镜嘴中冒出,可是却没有人能回答她。

        “孙大哥,你还记得武林大会那场大屠杀么?”辞镜忽然问道。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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