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没有说话,她自己都弄不懂自己的心思,但瑰月这个旁观者显然比她自己看得清楚。
“我忘了阿英在去世前跟我说过什么了,如果当时,他让我不要再嫁给别人呢?他是为了我才早早死去的,我怎么能忍心拂逆他的愿望呢?”辞镜呢喃似的道。
瑰月盯着她叹了口气,辞镜蹙眉看着他,忽然两人都笑了,瑰月道:“当初我可真是一语成谶,现在确实我鳏你寡了。”
辞镜勾了勾嘴角,倒上一杯酒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一个人岂不潇洒快活?”
站在门外的孙弦寂要敲门的手顿了顿,延沼端着几盘花果糕跟在他身后,见孙弦寂迟迟不敲门,便问道:“少爷,还进不进去?”
孙弦寂手放了下来,侧过身去,淡淡道:“你送进去吧。”
延沼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又看了看盘中三碟孙弦寂特意下厨房做的花果糕,再看孙弦寂时,愈发觉得他的背影惆怅又寂寥。
延沼敲开门,将食盘递给辞镜,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辞镜看了他几眼我,问道:“还有事么?”
延沼抓耳挠腮好一阵,问道:“辞镜姑娘你觉得我家少爷怎么样?”
辞镜愣了愣,微微偏着头,疑惑道:“小哥你为何这么问?”
“是这样,”延沼一手握拳敲了敲另一只手,道:“我家少爷原本有个心仪的对象,但是她出家了,我看少爷这三天两头的将姑娘你往府里请,也许少爷对你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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