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说完,辞镜便将头扭过去一些,手指指了指自己发间的白色绢花,延沼一怔,辞镜又转回来,笑道:“妾身其实是个寡妇。”

        延沼惊得嘴巴一时合不拢,瞪圆了眼看着她,辞镜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延沼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我还以为……还以为姑娘是因为喜欢白色才,才穿一身白的,那,那姑娘节哀顺变。”

        辞镜忍俊不禁,“小哥,切身的夫君已经亡故三年了,你这话说得晚了些。”

        延沼磕磕绊绊又说了几句,匆匆忙忙离开了。辞镜端着食盘回到屋中,瑰月支着下巴看了看食盘中的花果糕,笑道:“这是孙先生做的吧?”

        辞镜盯着碟子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僵硬地抬起头来,“那刚刚他是不是也来了?我们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你说的可是你的心里话么?”

        “当然。”

        “既然是你的心里话,迟早都要告诉他的,慌什么?”

        辞镜在对面做了下来,拈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糕点很快融化在嘴中,花朵的清香与果子的甜香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满嘴馥郁香气,甜味也刚刚好,不寡淡也不腻味。辞镜忍不住又吃了一块,称赞道:“孙大哥不仅是个好大夫,还是个好厨子呐。”

        “将来也会是一个好夫君的。”瑰月在一旁不冷不热道。

        辞镜将三碟花果糕都吃完了,一块也没留给瑰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