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斜睨了瑰月一眼,瑰月漫不经心地从她身边经过走开了,孙弦寂道:“上次荷花池的事,”他顿了一顿,忽然转过头来看她,眼里含笑:“干得不错。”
辞镜一愣,随即也是一笑:“我要是用了十成功力,他可得直接去见佛祖了。”
孙弦寂勾起唇角,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孩子。”
“孙大哥,我不是小孩子。”辞镜郑重其事地纠正。
孙弦寂回头看她,温和道:“你这样挺好。”
辞镜听得一头雾水,跟着他出了花园。
夜色彻底降临,辞镜沐浴完后提了壶酒在凉亭纳凉,丫鬟说孙弦寂进宫去了,辞镜有些疑惑,孙龙祢是个没有实权的异姓王,皇帝召孙弦寂入宫做什么,而且还是这么晚。
一壶酒见了底,辞镜回到房中,却听到屋顶上哐当一声响,她还未动作,屋顶忽然破开一个大洞,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竟是琉璃,它奄奄一息趴在地上,雪白的皮毛被鲜血染红,伤口处还在汩汩冒血。
辞镜也不管是谁伤了琉璃了,急忙将它抱起来,孙弦寂不在家——她几乎没有犹豫便冲出了郡王府,延沼看着她风一般地从眼前飘过,后面瑰月也匆匆跟了过来,延沼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瑰月边走边答:“辞镜的狐狸受伤了,若孙先生回来,便告诉他我们去医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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