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待完后迅速跟上辞镜,辞镜抱着狐狸到了医馆,敲了两下门没反应,便直接一掌轰开,把要过来开门的伙计吓了一跳,看到满身血污,头发散乱的辞镜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乔叔赶过来,愣了片刻,犹疑道:“辞镜姑娘?”

        辞镜将琉璃往乔叔面前一送,声音颤抖道:“乔叔,求求你救救它!”

        乔叔接过琉璃,乔婶和花溪也过来了,看到辞镜满手的血他们愣在了门口,乔叔没有多说,抱着琉璃便往屋里走,辞镜脱力似的往下跌,瑰月急忙伸手扶住了她,辞镜吞了吞口水,低着头理了理头发,站直了身子,压着嗓子道:“我没事。”

        瑰月没有说话,花溪蹙眉看了她一眼,觉得此刻也不适合问她什么,便道:“辞镜姑娘进来喝杯茶吧。”

        辞镜笑了笑,“劳烦了。”

        跟着花溪进了屋中,花溪给她和瑰月分别倒了茶,花溪盯着瑰月看了几眼,瑰月却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依旧一副没长骨头的懒散模样,辞镜捧着茶杯出神,良久,听到门外的响动,她站起身,乔叔推门走进来,擦了擦额角的汗,露出一丝笑容,道:“小狐狸没事了。”

        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辞镜长长吁了一口气,捧着茶杯喝了口茶,乔叔接着道:“这一刀倒不如说是救了它,这狐狸体内有脏东西,那一刀将那东西弄了出来。”

        “什么脏东西?”辞镜惊道。

        乔叔又擦了擦额头,道:“我也不清楚,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蛊虫之类的,不过你不用担心,那蛊虫已经死了。”

        辞镜心头一跳,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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